I must have been there.
沒想到,少了生祥的大竹研(Ken Ohtake)竟是這麼的動聽。
一直以來,總覺得生祥的唱腔太濃稠了,彷彿有滿溢的情感、情緒快要宣洩出來。並且,在歌唱時,吐出那些可能連美濃人都有點理解困難的客語(腔)。但這個時候,大竹研總是默默地在一旁彈奏吉他,撥弄弦音,往往我們僅存的注意力,只能全部寄放在生祥獨特、滑動的聲腔上。我對於生祥的評價,時好時壞,總是在美濃夏日的稻田阡陌,想要哼唱一首輕鬆舒服的曲調時,必定不會是生祥的作品。這或許也是他定位過於鮮明(世界音樂、社運特質)的某種境況。
昨晚,散步到家附近的7-11取博客來訂購的大竹研專輯《I Must Have Been There》。夜半播放,讓我有種趨於「啟發」的情緒,不知道開啟的究竟是什麼?但清楚的是,可以感受到大竹研吉他聲中,一種平淡卻幽遠的空靈詩意與柔情。
深夜,充溢著情感的吉他聲,迴盪在點了一盞檯燈的房內,像水一般流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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